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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APH+加米】大事


上次那个仏英文的展开大概……手一滑就写了。

原谅我这个逗比好不好。


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的志向一直是当一名警察。

     惩凶缉恶,弘扬正义,身着厚厚的灰夹克,行走于大街小巷之中,用一双敏锐的眼睛寻找罪恶,揪之杀之。

     他还为了这双敏锐的眼睛去配了一副眼镜。

     天不遂人愿,他莫名其妙地学起了艺术。

     后来他认为艺术的熏染也是一种气质的培养,没有人规定优秀的警官一定一身正气,也可以是一位充满艺术家气息的忧郁英雄,孤胆侠肠。

     于是他养成了在宿舍里做俯卧撑的习惯。

     “阿尔。”

     “阿尔。”

     “阿尔弗雷德!”

     他的室友叫了他三遍,他一次没有听见。阿尔弗雷德戴着耳机,一面做俯卧撑,一面双眼放空,思考着人生大事。

     马修·威廉姆斯的颜料被打翻,苦笑着把画板搬到了另一个角落。宿舍不大,被各种各样的东西挤得大面积缩水。阿尔的架子鼓,阿尔的画板,阿尔的收音机,阿尔的电脑,阿尔的……内裤。

     还有前天吃剩的外卖盒子。

     威廉姆斯同学勤劳实诚,两年来一直兢兢业业充当着室友保姆的角色。他一个人把颜料拖干净,把垃圾收起来跑下楼扔掉,把大艺术家画了一半的稿纸叠起来夹在床头,忙活半天,拿了一盒水蜜桃汁坐下来,舒心地吸了一口,甜蜜没在嘴里留半分钟,被健身中的人一个鲤鱼打挺吓得一个机灵咽进了食道。

     “明天我就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!”

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跳起来,宣布。

     “哦,什么大事?”马修吸溜吸溜地喝。

     “还没有想好。”美国男孩说。

     他取下那副充满正义精神的眼镜,揪起衣服擦了擦干净,捞起的衣服下露出了汗津津的肚皮。

     “我决定去找一家事务所打工。”

     “我觉得,你应该先去洗澡。”马修提议。

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觉得这个提议还是中肯的,他决定采纳。于是他拎起毛巾冲向浴室,半路看到堆在鞋柜上的报纸又折回来,堆到马修脸上。

     “就是这个!你看这个!”

     马修被一张报纸贴到脸上,挤着眼睛看到B版的小广告。

     “愿意解决您的一切,难题。”难题这个词上画了一朵玫瑰。“私人事务所。”

     “我也觉得这个广告需要美工。”马修研究说,“你可以拿作品去试试看。”

     “不对!”阿尔说,嘿嘿道,“我要去当侦探的助理!”

     室友已然习惯他的一惊一乍,笑笑盯着他,咬起了吸管,然后翻起一本画册,含糊不清地说:

     “我们明天有考试,不要忘了。”

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切了一声跑去洗澡了。

     他洗完澡决定去寻找他的理想。他先给事务所留的手机打了个电话。

     接电话的是个法语口音很重的男人,好像在忙什么事情。他很直接地问他需不需要助手或者打工的,那边的男人也很爽快,让他有空就下午过来一下。

     如此的简单粗暴是阿尔弗雷德没有想到的,他为自己被认可而欢欣鼓舞。

     年轻人把报纸上的广告剪下来,然后揣进包里。事务所地址离这里有三条街,会路过一家烤饼店,两家咖啡店,一个卖冰淇淋的餐车。他一路走过去,肚子吃得鼓囊囊的,手里捏了个香草甜筒,在67号前面站停脚步。抬头,一座低层小公寓,外墙已经脱落了一层。门店挂着个要掉了的灯牌,歪歪扭扭写着:尖叫旅店。

     阿尔确认了一遍地址,完全没错;他从眼镜后面眯着眼睛往里瞧,玻璃门破破烂烂,已经很久没被擦过了。门帘是红色的,只能瞧见灰蒙蒙的一片。

     他站在门口,一阵风刮过,刮得他脊背发凉。

     年轻气盛的男孩受到了来自理想的挑战。思前想后,推门而入。

     店里灯光灰暗,前台点着暗黄的台灯。一个人坐在前台,黑乎乎的看不清脸,正在吃什么东西,埋着脑袋发出吸溜吸溜的声音。

     “那个……”阿尔弗雷德鼓起勇气开口,“我想问……”

     “啊?”嘴里塞着东西的人应声,“开房?”

     “不不不,我想问……”

     他正想说什么,看到吃东西的男人在昏暗的灯光里朝他一笑,嘴角红彤彤的,液体还顺着他的下巴流下来。他盯着他温和地微笑,露出沾着红色液体的牙齿,眼放绿光。

     “你想……要什么样的房间?”

     “不不……我……”阿尔弗雷德吓得脚都要抽筋了,他脑子里一片空白,只有两个问题。

      我该不该跑?

      我该往哪个方向跑?

      正义的英雄受到了恐惧的考验,他连退几步,双腿打颤,心里七上八下,忽的一下觉得不应该这么懦弱,从心底里升起一股叛逆的精神,艰难地咳嗽了一声,挺起胸膛,装作街角巷尾那些小混混的模样,压着嗓子,不由自主地就问:

     “你有什么房间!?”

     “我啊……”吃东西的人连忙低头看了下抽屉里的册子,正要开口,从屋里黑漆漆的楼梯上又走下来一个人。阿尔弗雷德顺着他看过去,那楼上走下来的是个年轻的亚洲男孩,面无表情地扔了一个东西过来。

      阿尔下意识地就闪,方觉得这个行为太窝囊。但当他看清那个东西是什么的时候,他基本上已经吓得准备落荒而逃。

      那个人居然扔了一个毛茸茸的女人头过来!

      阿尔的心中狂奔过千万匹野马,他像被电击了一样,扔下两个诡异的人嗖的一声就从恐怖旅店逃了出去,还不忘砰的把门给带上。

      真险。美国男孩心想。

      他本来想拔腿就往回跑,一想到回到寝室,马修依然坐在那里画画,头也不抬问他:“那你的理想实现了没?”心里就一阵挫败。

      于是他从兜里掏出地址,再核对了一次。没错,就是这栋楼。

      他又抬头看旅店的招牌。

      然后看明晃晃的太阳。

      这是一定是老天对我的考验!

      为了这份工作,为了不被存在感低于水平线的室友嘲笑,他在街对面蹲了半个小时,决定再为理想奋战一次。

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把T恤扎进牛仔裤,又扯了出来,这么拉扯了好几次,终于下定决心,又冲进了店里。

      那个恐怖的老板还坐在前台,看有人进来,又高兴地哟了一声:

      “你尿急吗?”

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阿尔被问的不知道回答什么。

      “老板不在,我帮你看了,”那个男人说,笑嘻嘻的。但是他的脸被前台座位里的光照的阴森无比。“现在……只有一间单人间,没有洗手间。不过,很、干、净哦。”

      “好……”勇者艰难地回答。他听见男人的前台里传来恐怖的音乐声,不由得往里看。

      “这个……哦,”男人笑着说,把前台的东西抬了上来,“我在看电影,刚到精彩的地方,你要一起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的眼睛被屏幕的画面猝不及防一击,他难以自已地望向了屏幕,一片黑暗中,一个黑暗的影子站在走廊里,是一个耷拉着肩膀的人。他愣神了一下,突然画面全黑,紧接着一张苍白的脸猛地放大出现在屏幕里。

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惨叫一声,夺门而出。

       第三次了。

       年轻的学生感到了有生以来第一次巨大的压力。

       他甚至倒回去买了个甜筒压惊,本准备折返,一路想又想不通,再次回来,蹲在街对面盯那间店,舔草莓味的冰激凌。

       没有道理。

       他看着手里皱巴巴的报纸碎片,仿佛那是一张黑暗巢穴的入场卷,心里一直万般纠结,促使他开始思考。

       难道事务所的老板为了事务所的秘密性,偷偷把工作室设在了一家恐怖的旅店里,只有通过试炼的人才能进去?

       难道这个事务所经营着不可告人的秘密,只有充满智慧和勇气的人才能进入工作?

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思考了一会儿,认为这是对自己的测试。他啃完了蛋卷,毅然起身,再次冲过了这条街。

       “那间房!”他冲到前台道,“我要了!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前台的男人已经不想理他了,随手抽了把钥匙说,“拿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咦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收钱?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瞬即反应过来,一定是他的测验通过了,事务所老板正在楼上等着他!他抓起钥匙,扫了一眼,就往楼上冲。中途仿佛有人叫了他一声,不过他没做理会,径直跑到了楼上最后一间房,把钥匙猛地插了进去,打开房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期待着看到事务所老板翘着二郎腿坐在里面看着他,说,恭喜你!你得到了这份工作!

        然后给他倒上香槟,点上雪茄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他很潇洒地挥手说,对不起,我不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弓步一跨,双手一掀,摆出一个很酷炫的姿势,却看到房间里空无一人。房间里窗帘拉得紧紧的,没开灯。他下意识去摸墙上的灯开关,顺手一按。

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安东尼奥看电影被打断了三次,他有点不爽。他把本田扔过来的假发头套推到一边,继续播放。

        旅店嘛,总有点奇奇怪怪的道具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继续啃领一个番茄的时候,那个日本男孩跑过来敲他桌子。

       “安东尼奥,你刚刚没有收钱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   “啊?我没有吗?”安东尼奥心不在焉。

       “你给了哪个房间,”貌似叫本田的男孩子无语,“我上去找他要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哦……”安东说,“貌似是A201。”

       本田眼睛一瞪,面无表情的脸上突然出现了惊慌的神色,转身就往楼上跑。安东尼奥刚看到精彩的地方,无心搭理,这时旅店的老板回来了,提着一大堆食材摆到桌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“要死哦,你们怎么又不开灯哦!”

       “啊,王先生,”安东尼奥说,“你回来了,我这就走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弗朗西斯那个混蛋还没回来?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有,”安东尼奥按暂停,陪笑道,“他这几天有个案子,忙得很。哎哎,都怪我不带钥匙,嘿嘿。”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 “呵,”旅店老板说,“这个月的房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等他办完就交,办完就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”他把东西放了就走进来,“麻烦你了。本田呢,去学校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他在楼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上字还没出,就听到二楼传来一声凄厉的嚎叫。

 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最后被叫本田菊的同校男生送回了寝室,一脸受惊过度和沮丧的神情。马修不问也知道这个英雄受到了伤害,果然他回来就爬上双层床不肯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“谢谢你……”马修说,“麻烦你送他回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。”日本男生很有礼貌,客套了几句就走了。马修没忘问几句这人搞出了什么乱子,聊了一会儿才知道,他今天跑去人家的店里,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跑到了别人私人的房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里面放了一些……我的小爱好,”本田说,“可能有点吓到他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没关系,没关系,”马修说。

        送走了本田,他坐回桌子面前,想了一会儿,给床上的人塞了一盒果汁上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尔,”他小心翼翼地问,“你还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尔弗雷德一如既往地忽视他,一声不吭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他也会很快恢复的吧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修·威廉姆斯叹了口气,继续画他的作业了。而他的室友阿尔弗雷德·琼斯却一直安静得趴在床上,直到传出了呼呼的鼾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修知道,明天早上,他还会爬起来,做十个俯卧撑后向他宣布:“我明天要做一件惊天动地的大事!”

        反正已经习惯了嘛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修往画板上添了最后一笔蓝色。

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

     

EN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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